醇鹿

腿控末期。
佛系中央空調頹廢少年。
主歐美。

【Newtmas】Right Arm 01

*正劇向過程微刀結局HE
*含前傳Fever Code設定
*情感亂七八糟(

他們最終還是沒能保住Newt的右臂。
Thomas發誓會成為他的胳膊。
————————————————————————————————
*正劇向過程微刀結局HE
*含前傳Fever Code設定

他們最終還是沒能保住Newt的右臂。

——————————————————————————————————

當Thomas一醒過來, 他驚惶的大叫著少年的名字, 從褲管摸出了那瓶小小的藍色血清。

「Newt呢?!Newt在哪裏?!!」Thomas跌跌撞撞的跑下床, 腹部的傷讓這個前飛毛腿短短的路程也氣喘不停。他看著遠遠跑來一臉難色的Minho, 「你們沒帶他回來。」

「老兄, 我們也很想, 可是Jorge和Vince說的沒錯...Safe Haven不能受到任何一點瞎卡的病毒威脅, 他們本身也不是免疫者, 之前沒受感染已經是奇蹟了, 更不要說還有其他人。」亞裔少年抓抓他短刺刺的頭髮,「可是...」

「可是什麽。」Thomas一下子抬起頭, 杏色的瞳孔已經開始泛光,悻存者後遺症仿彿已經找到入侵免疫者狙殺平臺的路。

「我們把他留在那架巴士上。」

當Thomas終於說服大家自己的傷已經好了, 讓Jorge開著大堡回去Last City, 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我先說清楚, 如果你們吹噓的那瓶血清沒用, Vince是不可能讓你們帶回一個天殺的狂客, 玩起養寵物遊戲的。」

Thomas點點頭, 「一直以來謝謝你們, 隧道那次也是。」Frypan把散彈槍上了膛, 叫嚷著「你腦子還好吧, 竟然會說謝謝了!」Minho一巴掌拍上Frypan的頭, 讓他快點打開大堡艙門。

「如果我們一天後都沒有回來, 就拜託你在石上敲上我們三個的名字啦。」Minho瞇著眼笑著對艙門旁的Brenda說。女孩遞去巴士的門匙, 「Newt一定沒事的, 你還說當年你一把矛插了在Gally心口, 現在他還不是天天挑著那兩道眉整天大叫大嚷。」

Thomas眨眨眼, 就像當年義無反顧的衝進迷宮, 跑進焦土那樣, 撒開腿, 發誓要帶回那個瘦削的金髪少年。

經過一個月, Last City已經變得和城外廢墟無異, 當日革命軍的爆破顯然殺不掉全部狂客。「那時侯我們讓大堡吊著巴士去了城邊, 所以才遟了去找你們。老天那些狂客能不能別餓得啃自己, 我都快要吐了。」Minho喀嚓的一槍, 又幹掉了一隻。

「我們得快點了, 太陽都快下山了我們還沒看到那巴士。」Thomas已經第五次摸摸衣袋確認注射器還在。

這一個月來他想像過各種可能, 設想各種應對方法, 就像當時Newt和他一起議定營救Minho的計劃一樣。然後少年才發現以往自己是多麽依賴對方無條件的後盾, 自己只看著前方, Newt什麼都沒說便幫他包辦身後的各種, 免得自己擔心。

什至連自己感染了也沒說。

「唏, 到了。」Minho一個手肘撞醒眉頭緊鎖的少年, 指著一輪車身打上大紅叉的大巴。「糟了, 告訴我那不是Newt在搖車廂。」

三個免疫者慢慢靠近嗄吱作響的巴士, 內部傳出狂客獨有的低吼聲。「我們怕Newt醒後撞破玻璃跑了, 所以用手銬銬住了他四肢。」Thomas聽著愈來愈大的吼叫, 不太確認自己會看到怎樣的畫面。

開了大巴的門鎖, Thomas握緊注射器上了車。內部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車廂一地黑血, 全然轉化為狂客的金髪少年猛扯著四肢的鎖扣。一個月的拉扯, Newt手腕腳腕的創口都已經深得看得見骨。胃袋過於空虛的少年, 已經把最先感染的右臂咬下一個個牙痕, 骨肉分離。

狂客佈滿血絲的瞳孔, 已經找不到任何以前溫柔的蜜糖色。

Thomas咬咬牙, 把短手槍交了給Minho, 踩著一排排的高身椅, 繞到Newt背後。

注射針插進狂客的後頸, 吼叫聲赫然停止。

———————————
Minho上了車, 懊悔的看著狂客傷痕累累的四肢。「多虧這些銬著, 他才沒有跑掉。你沒有做錯。」Thomas搖頭道。 Minho一把抹臉,「...Fry去了摸車, 剛剛看到旁邊有部改裝過的四驅, 天知道他怎麼學會的。現在怎麽辦。」

注射器已經空了, 被隨意扔在地上。地上的少年仍然沒有反應, 「血清應該是有用的, 他頸上的青筋已經淡了許多。」

兩個黑髪少年蹲在地上, 一前一後看著臉色蒼白一臉血污的幽地二當家。

「水。」接過水瓶, Thomas撥開金黃色長長的前陰, 撕開自己上衣下擺沾了水替對方擦臉。抹去血跡, 黑髪少年皺著眉擦乾自己雙眼, 又幫對方重新撩好頭髪。

「那項鍊。你看過裏面了嗎。」Minho看著這一切, 靜靜的說。

Thomas下意識握住了吊飾,「之前我都一直只著眼前方, 只想著要帶大家逃離幽地遠離鬼火獸, 只希望WICKED不要再搞什麼瞎卡的實驗, 閃焰病毒明明是他們起的禍。」外面隱隱傳來了引擎聲。

「我是因為你們才真正看清WICKED, 開始給右臂傳內幕。我想做的是保護你們。未進迷宮之前我和Chuck在監控室看得太多卻束手無策, 我討厭這樣無能為力...Newt跳下去那一天...我滿腦子只想衝進去抱著他。」Thomas解下項鍊, 重新掛在少年的頸上。

「看了那封信我終於記起為什麼第一天看見Newt之後, 雙眼再離不開他。」少年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上了對方眼底的烏黑。「我欠他的。我都記起了。」

「你的記憶...」

「零碎, 但足夠了。」

「...老兄, 我只知道裏面有封信。」

「在你們被送進迷宮前幾晚, 我讓Teresa幫忙改掉監控, 讓我偷偷帶Newt去看他在B組的妹妹。他哭了, 哭得很厲害, 哽咽小聲叫著Sonya的名字。」

「等等, Sonya是在安全灣的那個Sonya嗎...!」

Thomas點點頭, 「Harriet和Aris的那個Sonya。」

「之後他對我說I know you will find a way and do what's right. 但是那時候我什麼都阻止不了, 你們就被送進迷宮了。」Thomas開始解下Newt腳上的鎖, 替他包紮傷口。

「他在信裏寫了同一句說話。」

「...如果我以前有現在一半酷的話, 之後給我講講以前的事吧。」

「你現在遜呆了, 我寧願去和鬼火獸跳舞也不要和你這老頭跳。」

「...我們三個竟然都活著。」

「嗯。」

久沒動靜的金髪少年哼了一聲, Minho和Thomas對視一眼, 輕輕扶起了人。Newt身上凸起的血管竟然已經平伏, 只剩下頸上淡淡的青根在宣示著他前狂客的身份。

看來Teresa還是為閃焰症劃上了句號。為什麼那時侯自己不能再相信Teresa多一次?他竟然在Newt面前大吼There's no God damn cure...他瞎卡的腦袋都裝了些什麽破空咚。

Newt睜開眼, 血絲退去了一點, 回復了原本蜜糖色的些許光彩。他啞著嗓子, 迷糊的看向用針頭偷襲了自己的少年。

「...T...To——.............?」男孩只發出模糊不清的音節。

Minho想說些什麽卻被打斷了,Frypan在外面猛按著響安,「裏面的飛毛腿!!!快點上來!!你想被革命軍追還是被天殺的狂客咬!」

兩人連忙解開Newt剩下的手銬, 一人一邊扛起了幾次出生入死的夥伴, 沒有人忍心提起男孩只剩下一點肌理的右前臂。都暗暗發誓不會再遺下任何一個幽地鬥士。

關上車門, 透過倒後鏡Fry看清了Newt的樣子。「老實說, 這樣一看, 我不確定安全灣的兩個老大會不會讓他進去。不過我會幫忙用拳頭說服他們啦, 如果有這個必要。」「老天!!閉上你的嘴別再說些空咚, 踩油門好嗎!!」

車外狂客的喀喀聲愈見清晰,「瞎卡的, 你們可不是我的菜。我還想再摸摸安全灣的爐頭。」

四驅車衝了出去。

「Newt? Newt??醒醒!!」Thomas攬過身邊體溫愈來愈高的少年, 摸著他燒得火紅的臉頰, 對方似乎已經失去意識。

Newt的確回應了Thomas, 卻只是緊閉著眼開始全身抽搐, 無力地倚在對方的胸口, 帶哭音的鳴嚶著, 「Please...Please...Don't take my sister...Leave us!!!」Thomas想起那天懇求著讓他了結自己生命的少年, 心碎不已。

他知道自己大概一生也不會再拒絕Newt的任何要求。

Minho搖下車窗一子彈一隻狂客的打, 「你在想什麼!!」他對Thomas大吼, 遞過了槍, 「給我上子彈!!」好像鐵下心要留下三個鮮活口糧, 四驅車駛過的每個街口也引來更多狂客加入。

「在想被鬼火獸蟞到發狂, 打血清後的轉化。」Thomas接過M4, 熟練地上膛遞了回去。

「Newt的記憶要回來了。」
——————————
四驅車終究跑過徒步的狂客。 Newt卻還是持續高燒著。

看著Newt身上的傷痕, Minho給Fry指點方向。「我記得那邊有個蓄水庫, 上次和Gally出去瞰察找到的, 是可用水。」飛毛腿隊長在安全灣還是擔當了同樣的角色, Thomas看著身旁可憐兮兮無力的男孩, 點點頭,「我就想過可能會這樣, 我帶了口糧和替換的衣服。大堡我們是趕不上的了, 今晚還是先照顧好Newt吧。」

Fry耳邊聽著Newt難受的低鳴, 油門猛地一踩。

他們的確趕上在太陽完全下山前到達蓄水庫, Frypan停好車關好了大閘。「這邊有條員工用的小徑, 前一點有員工宿舍。我和Fry先去看看裏面情況怎樣。」Minho跳下車, 指指一旁的洗車用的水喉。「你有充份的時間。」

Thomas揹起了Newt走向水喉, 跨包被他掛在胸前 , 男孩太瘦了, 他什至覺得胸前裝物資軍備的包還重點。他從甲蟲哨傳回來的影像得知男孩的食慾, 在他從壁上跳下來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總是在Frypan那拿起一個少年該吃下的肉串和燉菜, 然後友好的遞給仍然空洞的菜鳥們, 自己卻只喝著Gally奇怪的私釀, 小口小口的吃下一小串一小碗。

捏捏背上的人纖細的大腿, 他都快感受不到對方的重量了。

金髪的耀眼少年, 永遠溫和永遠可靠, 對新來的遜客總是安撫著他們的手足無措。可是除了Alby, Minho和當時每晚深夜還留在監控室的Thomas, 沒有人知道Newt一開始總是每晚驚醒, 然後慢慢走到樹林裏一個人睡。

即使Thomas被洗掉記憶, 進迷宮後他還是潛意識的走向了那遍林地, 躲開其他遜客睡下。難怪那天Newt輕易的找到Thomas, 一臉狐疑的拍醒自己。

第一批男孩被置入迷宮後, 每天和Chuck跑到佩琪處長安排的監控室, 盯著六尺寬的中央螢幕變成他們重要的活動。他們透過甲蟲哨, 聽著飛毛腿隊長和幽地大當家, 二當家談論迷宮的變化。唯有這樣, Thomas才覺得離他的好朋友近些。

在Chuck睡後, Thomas總是偷偷指派出一兩隻甲蟲哨, 陪著作惡夢的男孩走過每一遍林地, 渡過每一個夜晚。

一開始Newt看見甲蟲哨都對它們兇巴巴的, 男孩可不笨, 現在他知道這是WICKED派來監視有自殺傾向的自己, 「每晚都跟著!!你們煩不煩啊!!!」

不煩, 我由9歲起就認識你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恨你們!我恨你們!!」1號機的甲蟲哨差點被一個黑影打倒。Newt自暴自棄的向地上的機械小蟲扔著碎石。

我也恨自己無能為力, 我在努力說服佩琪處長讓我留著記憶進迷宮。等等我, 求求你。我會救你們的。

屏幕裏的男孩靠著大樹抱膝坐下, 把頭深深埋進雙肩裏。微微顫抖的肩膀和悶悶的啜泣騙不過監控室裏的人。

「...為什麼我還活著?」

Thomas輕輕靠牆放下Newt, 對待易碎品般脫掉他身上結滿血塊的衣服, 慶幸著水管竟然還能用。緊繃了全天的神經終於能放鬆一點。

現在天氣不冷, 涼水對全身發燙的男孩來說舒服不過, 沙啞的喉嚨發出了滿足的喃呢。Thomas耳尖一紅, 用手兜著水小口小口的餵著對方。沖掉身上的血污後, Newt仿似已經回復了黃金男孩的外貌。Thomas開始拿出消毒用品給Newt艱難的包紥四肢和胸前的創口。

「...疼。」Thomas猛地抬起頭, 幫男孩纏繃帶的手停了下來。

Newt的眼白已經找不到一絲混沌的腥紅。

還是以往眉頭緊鎖的模樣, Newt疼得呲牙咧嘴掙扎著想收回滿佈創口的手。

「老兄, 為什麼我一醒來你就在脫掉我全身的衣服。這天殺的一點都不浪漫。」



————————————————

他們真的會甜的, 相信我(發抖
喜歡的話請給我一點小評論嘛(´;u;`)
好久沒寫文了好緊張!!

评论(8)
热度(19)

© 醇鹿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