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醇鹿

懶癌畫手剪刀手
鋼鋸嶺為主

【鋼鋸嶺/Smides】In Time 04

剛剛發現少了一段...(重新發(失去意識

/電影In Time AU/
1區天然甜心富家鹿Desmond,
12區刀子嘴豆腐心碼頭俊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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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貨幤=壽命。

時區愈接近1, 物價愈貴。

如果手臂上的「錶」時間歸零, 即你同時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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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你們叫這個做無可挑剔的上好牛扒嗎?」Smitty艱難地咬著嘴裏那塊肉扒, 開始有點懷疑咬不開呑不下這牛扒, 不是自己那排健康潔白牙齒的問題。所以剛剛那矮個子服務生, 才一臉為難的問了三次真的要全熟牛扒嗎?

隔桌被稱為Dorothy的女生, 由他動刀叉開始已經笑個不停。她對面一直低著頭的玉米杆男孩, 眨眨一排長睫毛, 一副上戰場赴死的決心臉, 向Smitty搭話, 「實在很對不起, 我想我妹妹想建議你的, 大概是三成熟...雖然我不吃肉, 可是我知道牛扒最好還是煎三...」「才不是呀, 全熟就全熟嘛。誰叫他吼你呢。」

你兩兄妹要不要先對好口供再來跟我說話?

Smitty放下刀叉, 拉著椅子向Dorothy挪近了大段, 身子向前眼睛直盯著棕髪男生。「所以說, 你是知道她捉弄了我, 而你沒有阻止她。我說得對嗎...?」男人抬抬下巴, 舔了舔唇, 眼睛沒有放過對面耳尖已經紅了的男生; 他在等待著一個名字。

「No...I, I er.....」帶著鼻音的軟糯聲音, 男孩開始躲避對方的視線, 他望向自己的妹妹求救, 她卻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誰叫你踢穿我呀。」沒有動過好看的嘴唇, 可是他仿彿都能聽到妹妹的投訴了。

「我要你的名字, 豆子杆。不然我會永遠的叫你斑比。」Smitty非常苦惱, 這招在12區明明十分管用的呀。 抬一下下巴問名字, 抬兩下和一聲冷哼都能表達追債的意思了。噢。對。我在1區。慢著, 何來的永遠?

「斑...斑比???」男孩抓抓鬆軟的頭髪, 又再次被嚇得問非所答。Dorothy實在看不下去, 捏了捏哥哥的手背, 「他要你的名字啦, 被beanpole這個字嚇呆了嗎。」「啊噢對, 你好我叫Desmond Doss。她是我的妹妹, Dorothy Doss。」Desmond低頭吃吃笑, 轉過去向Smitty伸出小鹿蹄, 骨節分明好看得讓人想握。

「Smitty Ryker.」

而Smitty的確握住了。很冷, 那是他第一個反應, 涼得男人想多握一會, 幫這隻蜜糖色瞳孔的鹿仔捂暖了手再走。

不, 這個想法在哪裏冒出來的。

Smitty放開了對方的手, 像被嚇跑的狗崽一樣, 回到那份過熟的牛扒身邊。

「Where do you came from?」Dorothy瞄了瞄鼻頭帶紅的哥哥, 「我看到你在外面跑過來, 1區的人是不會跑的。」一個時區之間的差異事實橫在面前, 1區的人手上的時鐘, 充裕得可以容許他們盡情揮攉時間。然而12區的人, 連睡覺都必須記得調好鬧鐘——沒有人想睡過頭的代價是死亡。

「...我只是太餓了, 想趕快吃到一頓午餐。」Dorothy沒有說話, 拿起了香檳杯對著Smitty笑了笑。男人很緊張, 上城區的人對下城區有一種偏見, 已經是一直以來的事實。而他並不想讓對面那隻會偷偷看著自己的鹿仔, 知道這個真相。希望那不是自作多情, 不過他並不覺得自己那塊牛扒有多大吸引力, 吸引到能讓對方偷看。

啊, 沒有自作多情, 視線對上了。「呃...你之後要去做什麽嗎?」Smitty咬下最後一口過熟的肉, 舉起手讓Desmond等等給他點時間咀嚼。可惡的Dorothy。

「我打算去2區看聖母像。」為什麼不直接去2區?那是計程車司機的自作主張, 說什麼去1區還是2區都是同一個價錢, 不如先看看首都的風景。Smitty現在想起也好笑, 如果司機沒提出, 他也不會知道這個世上有一個人的眼睛能那麽甜膩, 像蜜糖一樣直澆在心尖。啊不, 也許是兩個?那個讓自己喜歡了吃巧克力的小男孩, 像太妃糖色的眼瞳, 微微笑起來半瞇眼眸, 太妃糖就像被偷吃了一口。

「啊!!我明天也是去那裏呢!要一起嗎?」Smitty看著睜大了眼睛, 開心得像要站起來的Desmond, 開始疑惑哪款太妃糖上面是會灑星星的?

Dorothy舉起了手讓服務生結帳, 「我實在不太建議你和一個會欺。負。你。的陌生人往外跑呢。」說完就拉著男生走。

Smitty Ryker由出生以來, 就是一個極度喜歡作反的人, 除了在碼頭修船的那段日子外, 他還是有把事情辦得妥妥貼貼的。然而, 修女讓他不要爬牆, 他一定要爬, 即使不遠處實在是有道門可以走。你讓他不要搶其他孩子的菜湯嗎, 他更要搶了, 即使他根本不愛喝。所以他現在實在想和小鹿一起去2區, 一起去看那麻煩的大理石聖母像了。實在不是因為他自己想的。實在不是。不是。

「好啊, 玉米杆, 一起去吧。」Smitty滿意的看到Dorothy拉走哥哥的步速加快了。

「我會在Virginia酒店待著!那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明天10點在大堂等好嗎!」被妹妹拖著走的男生, 大概聽到對方願意去, 馬上忘了被男人嚇到過的事實, 高興得向男人揮手大叫。

Smitty忍著笑, 但還是板著一張臉, 只微微點點頭。聽到了玉米杆, 沒想到那奶聲奶氣的嗓音還是能大叫的。

男人喝完了最後一口冰水, 也揚手叫了結帳。「啊...先生, 我還是忍不住說呀, 牛扒實在應該叫三成熟就足夠了呢, 全熟真的會太...」小個子Tom又開始不停嘴的說話, Smitty打斷了小男生,「太韌了我現在知道了, 但是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們這裏請人嗎?我什麽都可以做的。」

「客人你...你是不夠錢付嗎?!」男生體貼的壓低了嗓音, 想男人拉開衣袖,讓自己看看錶。Smitty沒忍住一手拍了在對方毛茸茸的小腦袋,「我當然有錢付帳!」一手搶過付款器, 在手臂上渡過了十星期, 男人望著男孩咬牙切齒地說, 「我只是想換份新工作!」

唏唏笑了兩聲, Tom指住了對面的糖果店, 「我們這裏人手已經足夠了, 不過我聽到對面的Worthington想招一個全職店員呢。」

Smitty透過玻璃, 看著對面那間金藍配色的奢華店面, 努力把腦海中浮現自己傻笑著, 把巧克力遞給Desmond的畫面甩出去。很好, 畫面中他什至穿上了連身圍裙。

「好, 不要緊, 我可以自己再在這邊溜溜。」Smitty拉了拉衣袖, 看著手錶上剩下的時間, 決定認真認識一下上城區。

糖果, 珠寶鑽石, 上等禮裙, 一間間Smitty過去只在下城區看過它們工廠的品牌, 今天終於看到實體店。看著展示櫃內的價錢, Smitty只能拉好領帶硬著頭皮拉開門, 一間間的詢問店家還缺不缺人。他並沒有拉糖果店的門, 雖然僅僅相處了半頓飯的時間, 可是他知道, 如果明天讓那個溫文爾雅得的確像隻鹿崽的男孩, 發現了自己在糖果店打工, 他一定會來店裏找自己的。

他可不想讓幻想裏那個傻兮兮的笑容, 出現在自己腦袋以外的地方。

抬起頭, Smitty發現自己剛好走到了Virginia酒店門前。幫忙拉門的門僮大概有點不耐煩了, 男人告訴自己反正都是要找個地方住一晚的, 便拍了拍臉, 走了進去。

不是想像中以豪華作賣點的酒店, Virginia給予人的更像是放鬆神經, 簡約又帶點綠意的設計。Smitty看了看大堂內的大鐘, 才發現距離午餐已經過了七小時。徒步走了那麽久, 他現在只想脫掉西裝, 蹭掉鞋子, 洗個冷水澡再爬上床, 什麼都不幹, 好好回憶一下今天和那雙大眼睛。對, 像太妃糖的那對。

「一晚的房租是一十一個星期。」面帶微笑的職員拿出付款器, 看著一臉茫然的男人, 等待著對方伸出手臂付款。天呀, 在12區, 一個月的房租也不過是三星期...付完款, 拿了房卡走進升降機, Smitty拉起衣袖一看, 自己大概只剩二十六年了。拉開房門, 一下子跳上床上。男人卻總覺得身下咯著了什麼, 拉過來一看,原來是酒店裏的宣傳小冊, 細細一看, 酒吧, 泳池, 健身房, ...賭場?Smitty重新套好了鞋, 關上了房門。

按下按鍵, 對著升降機裏的鏡子抓了抓頭髪。Smitty很好奇能在三年變成三十年的自己, 如果用二十六年當資本, 到底能變成怎樣。步出升降機, 迎接Smitty的,是比12區地下賭場大上兩倍不止, 各種未曾見過的機器款式。歡笑聲, 老虎機登登作響和骰子、籌碼跌落的聲音混在一起, 給予賭客的是一個自己在賭桌上是無敵的錯覺。

Smitty走向在角落的小圓桌, 這裏不是紅心黑桃的世界, 男人什至表面看似柔弱的女人, 在圓桌上以最原始的方式爭拼著; 手搭手, 利用直接交易時間的漏洞, 演發出一個致命的遊戲*。比的不是力氣而是以生命作籌碼。

不過這裏是1區, 人們都在避免因愚蠢的意外死去, Smitty很懷疑人們會在他們的錶剩下多少時間時, 驚惶大叫喊停。

看著像宣示「財力」一般的上城區人, 一個個把衣袖拉起。Smitty感覺自己現在才真正看到時區之間的差距,擁有一百年, 二百五十年的人, 只有一兩個, 更多的是三四百年在手上的男人女人。

只要這些人願意, 他們可以活上幾百年, 而仍然保持二十五歲的外貌。而下城區的人, 卻得每天為另一個日出而擔憂。

Smitty看向人群牆築得最高的一枱, 拉起自己的衣袖走了過去。

「二十六年?Really?」金髪男人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他瞄了瞄對面向自己笑的人, 棕髪, 臉孔看來適合印在電影海報, 錶上綠色的數字, 顯示著男人擁有六百零七年。「You'll see.」

語氣明顯足夠令對方生氣, 「Harold Doss.希望你會記得贏了你的人的名字。」又一個Doss?難道在上城區, Doss是常見姓氏嗎?

「Ryker.」Smitty這個名字, 他一直覺得太過親暱。那更像是個昵稱, 被喜歡自己的人笑著, 在獨處時軟糯地叫的名字。雖然名字本身是代表鐵匠的意思。

Smitty不記得中午的自己, 是那麽自然的對著Doss家男孩講出了一個自己「不太喜歡」的名字。

金髪男人握住了對方伸出來, 絕對不是希望表達好意的手。

棕髪男人緊盯著他今晚另一個會敗在自己手下的對手。

「3, 2, 1!Clock Tick!」

Smitty任由對方輕易扳過自己的手腕, 然後才像要用力掙扎般發力。

二十六...五...四...三..................十一年......五年...

週邊圍觀的人們, 開始忍不住叫男人放棄投降, 什至連他的棕髪對手, 都開始望向這個Ryker的手錶。一直以來, 會參與的都只是尋找小刺激的人, 換著以往的對手, 早在手錶剩下九十年時就大叫大嚷讓自己放手。剩下四五年在臂上?他一輩子都沒見過。

「Ryker, 放...」

在對方抬頭開口說話的一刻, Smitty一下子發力扭過了手臂, 扭過了局勢。

Doss臉紅耳赤的想重新扳回嗖嗖流逝的時間, 他手錶上只剩下三百四十年了, 而且還持續減少中。

三百三十...三百零一......「停!!!我投降了!」男人氣急敗壞, 今晚本來贏到的一百年都已經過到了對方手中, 什至還賠了二百多年出去。他現在只想去酒吧喝一杯...不, 一整瓶酒。

圓桌邊圍觀的人爆出了一陣歡呼聲, 他們大概不會再看見這樣的瘋子了。今天這個晚上, 這些活了太久的人終於又再感受到一點刺激。

Smitty微翹著嘴角, 摸摸臂上的三百二十五年, 開始對未來多了那麽一點點信心。

/

*付款器

*致命遊戲

/
還是忍不住想...想求一點點評論知道太太的想法qwq
真的很久沒碼過字,
文風也一如以往地逗了_(:з」∠)_......(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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